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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ltimore第一记
2011-09-04
太久没写了, 手好生, 有预感这将是一篇流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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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数据说话:
来Baltimore18天, 睡了10天地板, 去了两次宜家, 去了一次downtown和boat tour,
经历了一次地震, 一场失约的飓风, 淋了两场大雨,
写了三张明信片, 看了一斤阅读材料, 写了第一篇policy analysis作业,
开了7天伙, 去过一次pub, 蹭了两顿饭一杯酒, 认识了好几十个人Baltimore阳光很猛, 紫外线打在身上很有深圳的感觉;
而最近早晚渐渐清冷, 又不断地让我想起北京, 九月入秋的北京也是这样, 有平定人躁动心情的力量
一切渐渐步上正轨, 卧室渐渐有了住人的样子, 冰箱渐渐被塞满,
租的公寓虽然年岁已高, 房间木地板只有几片是水平的, 窗外也吵, 好歹胜在离校近, 生活方便
只是稍微远点的大超市mall什么的就要看能不能蹭到车, 或者公交车折腾大半天一来回
JHU校园很小, 跟整个燕园差不多(?), 但那草坪面积与质量是PKU不能比的
毕竟人家草坪上有松鼠, 野兔, 还有穿bikini趴着晒太阳的美女
那天莫名其妙地在草坪上跟几个同班同学跳起来合了影,
想起毕业季在静园和五四烈日下穿黑袍子跳得气喘, 感觉PKU和JHU的两阶段生活总算衔接上了
就是偶尔会觉得无趣,
飓风来临前一天坐在楼下冷死人的咖啡店上网, 耳机里突然放到<外面的世界>, 看着窗外的大雨,
顿时觉得不矫情一下都对不起这所谓百年一遇的飓风
于是那一瞬间我应景地矫情了, 想拿起电话跟你们说说话, 叙叙旧,
不聊什么"靠我们功课好重啊""你去哪里intern啊""你毕业去哪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嫁人啊"
而聊聊, 在这一切问题都还不是问题的时候, 我们在一起度过的日子
这电话当然没打出去, 矫情只是一瞬间,
飓风最后没来, 大太阳, 心思也就转移到reading诸如此类上了
不过心里也不是想过, 你们中有多少人, 当真正接到我这样的电话时,
不会在挂电话的那一刻想, 莫名其妙打给我, 都说了些什么啊 -
evening shower
2011-06-07
闷热多日, 这场六月大雨终于下下来
从中关村打车回学校, 竟看到夕阳下的雨, 或雨幕后的夕阳
天地被一种奇异的, 温润的昏黄笼罩,
玻璃镜面的写字楼顶, 映着一道极淡的彩虹
好像09年五月的老哈, 傍晚大剧院, 暴雨过后的天空也是这样昏黄却又明亮
大雨说完了一个秘密, 终结了一个故事, 夕阳一出, 又是一片新天地看着车窗外走过无数次的中关村, 突然感到惊慌
并非担心回不来, 没有什么地方是回不去的, 古巴也不例外,
惊慌的是, 等我再回来时它已不再属于我
就像高中部, 就像Cojimar, 就像北大三十天后, 北大将不再属于我
叫外卖和网购的时候再不能潇洒地报上北大37楼408,
三角地砍树这样的消息得从国内新闻或微博热点上才能看到,
也不再能享受10块一场的讲堂电影
最重要的, 是要告别四年来在这园子里养成的淡定, 骄傲与归属感
寻常日子里有highs and lows, 但只要身在这园子里, 只要自己是北大的一员, 就知道
未来是我们的, 不用羡慕校园里宝马保时捷的车主, 因为我们肯定会有更好的未来
是吗? 不是吗?
北大没有回答, 只是匆匆地把你送出门, 让你自己去检验 -
桃花依旧
2011-03-27
桃花谢了, 有再开的时候
春来春又去, 我在北京的四年(其实是三年)化作满园香气,
散入北京初春的大风, 不知吹到何处去
2008年春, 北京植物园
2010年春, 奥林匹克公园
2011年春, 北大静园







